高令歌看得懂母亲是不想她和林道西生冲突,她忍了忍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进了卫生间。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告诉过你袜子不能和衣服一起洗!”高令歌的大嗓门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袜子气急败坏摔在了水盆里,看着保姆好像是仇人。
小张选择闭上嘴巴。
这样的事情经常会生,给人做保姆就是赚的受气的钱!
高奶奶的话就很好相处,高阿姨的话脾气比较大,自己也没有其他的本领也不能放着好好的活跑出去找工作,她也不认为自己能找到什么好工作,被人数落……也就忍忍呗,人家都花了钱了。
“对不起阿姨,我马上拿出来。”小张甚至都没解释袜子是不小心掉到了盆里,她刚准备拿出来就让高令歌给撞上了。
“又干什么大惊小怪的?”高母听见卫生间的声音,只觉得头疼。
这个令歌啊,真是让她惯坏了。
后悔也来不及了。
高令歌叽叽歪歪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她把袜子和衣服都放在了一起。”
“有话不能好好说?不小心放了一下就放呗,也不会死人,你何必这么大的反应。”高母晓得让女儿炸起来的原因在哪里。
高令歌真的想忍了,没忍了。
“干什么事情就可着一样干,你现在干一份事业都不得清闲,你哪有精力再去弄个煤炭生意?那煤炭现在都臭成什么样了,你觉得所有人都傻就你精明是吗?”高令歌忍不住教育女儿。
她一个外行人都知道现在煤炭行情臭够呛,林道西可倒好,投进去了。
怎么欠债没够是吗?觉得有人给你撑腰,就敢不停作死是吧?
她要是知道林道西是这个样子,她就不会把房子都卖了替……
“令歌闭嘴。”高母黑了脸。
“说呗,也没关系就当辩论赛了。”林道西伸手拿着果盘里的橘子,用手把皮扒了。
“之前厂子烧了,你哭成那个样子,你是一点疼都不记着是吗?”高令歌一屁股坐在沙上,开始给林道西讲事实摆依据。
是她瞎说的吗?
缓过来你又变成人了!一样都没做好,又做别的,你是神人吗?她就看不懂这个小西到底要干什么,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个规矩。
你爸也就是个挂名爸爸,真的出事,他屁事都不管!再出事,这个家就彻底完了,这辈子都没机会翻身了!
你姥姥为了你,把房子都卖了,下次还能卖什么?卖命啊,还是卖血?
“妈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林道西看向高令歌。
“你就应该回去读书,你明明就适合读书,国内不想待咱们就出国看看,一个女孩子成天搞这些下九流的玩意对你有什么加成?”人家的孩子毕了业都是找份光鲜的工作,她女儿呢?
燃气灶不够,现在又去弄煤了,搞煤的那些人有几个有学历的?那些都是大老粗,什么都不是,偏要走这些不着调的路子!
高令歌指着林道西对着高母说道:“你知道她在那头搞了个什么对象?找了个就连普通话都是后学的人,这样的人有没有读过书我都不清楚,一无所有她送上门白给!”
高令歌对林道西也是积怨已深,此刻情绪处在不稳定的状态下,什么都说了。
林道西只是挖挖耳朵当做自己没听见,高母的脸子越拉越长:“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她啊,她脑子不清楚,讲什么不愿意为别人付出,所以不选择程旭,然后选了个啥都没的人扶贫去了,又照顾人家妹妹读书。说什么给人生孩子觉得自己吃亏,说什么不考虑结婚。”高令歌对上林道西的脸怒目,这话是不是她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