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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岳神君沈默了,一时竟然不知道该难过还是该高兴。
“不过就一点,她忘情绝爱了,你自己掌握分寸。小心她再闹去殿前,八十一道刑雷,二殿下比谁都知道那威力。”
“你加的什么药啊?”
“只对二殿下才生效,我办事你放心……”
“这……似乎不该是君子所为……”
“嫁衣穿过,红盖头揭开过,三生石订过,神之烙印都打过,二殿下这时候想起来要当个君子了?当十年?百年?千千万万年?随你,反正她也就是偶尔会有些五心烦热罢了,你不撩拨她,她自己挺挺就过去了,不碍事儿。”
“似乎也不该让她忍受这无妄之灾……”
“二殿下还可以再矫情会儿,反正斓鸢仙君熬一会儿自己也就没事儿了。下次再难受怎么也要十天半月的……”
“岐黄你先忙着,本君走了啊。”
“小神不忙啊,再聊会儿呗。”
“对了,溟霄神君刚刚来找你了,见我有事他就没进来,说明天再来,应该没走远,岐黄神君找兄长聊吧,本君回去了。”
“二殿下请便。”
魂香袭人
闵岳神君回到钟山神宫,站在晚香殿门前却有些踌躇了。
正在他迟疑之际,晚香殿的门却被从里面推开了。
斓鸢仙君领口微敞,面颊绯红,两只手不住地扇啊扇,殿里太热,白天又睡得太多,此刻斓鸢仙君烦热的睡不着,闵岳神君的样子总在她脑海里晃来晃去,她只好推开殿门纳纳凉。
这一推开门,差点撞进闵岳神君的怀里。
斓鸢仙君倒吸了一口气:“神君……”
本想好好的跟神君问安,岂料一开口竟跟猫儿叫一样。斓鸢仙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了这是!
闵岳神君不禁挑眉,心中感叹——岐黄真是个人才!
自己都做好要当个悲情神君的准备了,却生生被岐黄给篡改了路线。
只要她没有性命之忧,当个窃香神君似乎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闵岳神君甚至厚脸皮的想,倘若阿鸢没有绝情她也一定是愿意的。
她自来都是愿意同他亲近的……
斓鸢仙君见闵岳神君站在门口不说话又不离开,只觉得口中焦灼,勉强咽了咽。
“神君有事吗?”
“睡不着,串串门儿。”
斓鸢仙君闻言一怔。
串门儿?大半夜串得哪门子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