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王爷稍后。”邢管家说完就退了出去。
阿鸢一路小跑来到书房,手忙脚乱地关上了门。她真的怕了闵斓王了,她这些天都快被他弄散架了……
阿鸢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必要刻苦的修炼了……
阿鸢随意地倚靠在书榻上,顺手拿起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
不知怎么,虹霓的话像个魔咒一般在她的脑海里不停重复着——“她看起来也并不强大,与你交合的时候定然无法满足你!这世上只有我的修为配得上你!”
一遍遍不断地重复着……阿鸢气闷地将手中书册扔了出去。好巧不巧的又砸到了那只花瓶。
花瓶依旧纹丝未动。
这下阿鸢彻底起了疑心,起身来到花瓶旁边,抬手去拿花瓶。
“咦……”
阿鸢惊疑出声儿,这花瓶倒像是长在架子上的一样。
阿鸢拿不起来,鬼使神差地抱着花瓶轻轻转动了起来。
身后的书架缓缓地向两侧退去,一间密室呈现了出来。
哈?这个闵岳竟然还在书房里弄个密室,她倒要看看他藏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想到这儿,阿鸢朝着密室径直走了进去。
密室不大,里面也只不过就放了几个木箱。
阿鸢随手掀开一只木箱,只见木箱里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卷轴。
取出最上面的一支卷轴缓缓展开……
竟然是……
阿鸢惊呆了,这是一副丹青。画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这上面画的是她在彩凤楼初遇闵斓王时的场景……
口中像是喝了一口蜜,阿鸢感觉心里甜丝丝的。
木箱里还有许多的画卷,阿鸢随手展开了几副,无一不是他与她相处时的场景。
整理好画卷,阿鸢出了密室。心中的甜蜜快要溢出来了。
她觉得还是应该假装没有发现密室,毕竟还有满满两大箱子的画没来得急看呢。等她抽空一定要过来把剩下的画都看完。
阿鸢觉得自己真的要好好修炼,就为着闵斓王这份深情她也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天安城,将军府,穿杨院。
金雁翎静坐在堂前……
“我尽力了,但她对幻术有了防备,梦境与现实她分得很清楚。她根本不会将幻境与现实混淆,想必闵岳一定是对她进行过抵御幻术方面的训练。”
水镜中的虹霓满脸懊恼。
“是我的错……我原本就不该去试图唤醒一个装睡的人。”金雁翎自嘲般地冷笑道。
“将军此话何意?”黄清疑惑的看向金雁翎。
“也许阿鸢的心底根本就是不愿记起过往的。”
“将军,虽然虹霓这边没有得手,可李牧不是已经身在闵斓王府了吗。只要将军一声令下,李牧随时可以将阿鸢姑娘带回来。”
“带回来……”金雁翎摇了摇头:“心都不在了,人回来有什么用。”
倘若我魂飞魄散
王府里张灯结彩,星烨城火树银花。闵斓王大婚,陈汉国举国同庆。
阿鸢此刻静静地坐在县主府,她自己的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