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放开俺。非礼勿视,你为什麽不捂你自己眼睛?」
众人见赵传薪直勾勾的看着那边,都替他脸红。
这里朱建业年长,他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提醒。
赵传薪回过神:「哈哈,不是赵某好色。只是花开正艳,若不多看几眼,倒显得我不解风情。」
「……」
「这些年好多了,曾经这里已婚女子都这样穿,穿的多了便蔚为风尚。」
看来后世棒子古装电影应该贴合史实,定然更受欢迎。
走过这处,来到河边。
赵传薪见河水清澈,鱼翔浅底,又多看了会儿。
李叔同感慨说:「也是青山绿水,好地方,有了些灵感,可惜没带纸笔。炭工,你点子多,不如作歌一曲,说不定下部电影能用上。」
众人起哄,直接鼓掌。
好像赵传薪一出口就不凡似的。
赵传薪长这麽大从来不知道什麽叫怯场。
他手一伸:「琴来。」
手中便多了一把古典吉他。
正是当初在港岛向西班牙人买的那一把。
瞥了李叔同一眼,赵传薪别有所指:「息霜,这首歌送给你吧。」
姚冰和班杰明·戈德伯格简直对师父佩服的五体投地。
一举一动都这麽拉风。
有心效仿,却总是差了不止一筹。
赵传薪手指头拨动琴弦,开口:「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焯!终日奔波苦,一刻不他妈得闲。既然不是仙,焯,难免有他妈杂念。道义放两旁,他妈的利字摆中间……」
起初李叔同眼睛一亮,后面李叔同:「……」
这首歌分明适合送给上善若水丶天道酬勤丶厚物载德丶海阔天空丶运筹帷幄丶凭栏观涛丶宁静致远和孤独的狼……
可经赵传薪演绎,就变成另一番表达——焯,老子现在就是油腻中年了,你爱几把咋地咋地……
赵传薪指甲盖一划琴弦——吱嘎……
一首歌唱完,全场只余水流哗啦声。
大家都听傻眼了。
李叔同:「这……」
赵传薪收琴:「见笑见笑,做人就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多走走多看看,于市井中半扇猪肉半扇诗,我与春风皆过客,君携秋水揽星河。」
众人鼓掌:「好!」
一辈子都在纠结的李叔同脸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赵传薪:「炭工你真是用心良苦。放心吧,我不会出家的。」
「既然来都来了,再让你见识见识战场血肉横飞的残酷。」
立花小一郎没让李叔同等太久。
当众人回归,金武志送来日本外务省电报回覆:欺人太甚,绝无可能。
第二天,赵传薪穿好战术装备,率士挺进清津港。
金武志反对:「我们兵寡将少,人都带走,唯恐鬼子趁虚而入。」
「鬼子进村你们就撤到桥北岸。」赵传薪无所谓:「遭罪的是会宁当地的韩国百姓而已。他们遭挺多罪了,不差这一轮。」
赵传薪带连个徒弟和李叔同随行。
立花小一郎收到消息后大惊失色:「他想干什麽?不给就掠夺?」
参谋心道:咱们也是掠夺,他也是掠夺,自然谁拳头大谁地盘大。
立花小一郎紧急部署,严防死守。
李叔同紧张道:「他们开炮了……」
姚冰安慰他:「老师莫慌,我们在射程外,他们开炮只是警告我们不要继续前进。」
这话并未打消李叔同的恐慌,他问:「那你师父究竟要如何打进去?用人命填麽?」
姚冰摇头:「不知道。」
班杰明·戈德伯格取出一个凝胶状玻璃管,将里面黏糊糊的流体倒入容器中点燃,架上烤盘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