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再次打量赵传薪,眼睛一瞪:“哎不是我说你跟谁横呢?”
赵传薪抬手一巴掌过去。
“啪……”
“你麻辣个币的,让你说人话听不懂是吗?”
伙计被一巴掌扇个趔趄,他左右瞧瞧,指着赵传薪:“你等着……”
赵传薪挥手又是一巴掌过去:“等你吗啊等?问你多少钱听不懂?”
“你?”
“啪!”
“能听懂了吗?”
“能,能听懂了。”
赵传薪人高马大,往那一站,直接将伙计去路堵住,他想出去叫人都出不去,只好乖乖认怂:“客官,您问的缎子130文一尺。”
赵传薪指着花色更好的缎子问:“这个呢?”
“260文一尺。”
“这个呢?”
“580文一尺。”
赵传薪掏出一个木匣子,里面银元码放的整整齐齐,一格20块,5格就是一百块。
“一百三、二百六、五百八的你给凑凑,能买多少算多少。”
“嚯……”伙计顶着红肿的脸,露出了笑意:“得嘞,您等等,我给您算算。”
拿了缎子,赵传薪转头出门,径直往紫禁城方向去……
然而一出门,她就被人拉住:“信给我。”
宫女小声为难道:“老佛爷让我烧了。”
“呵呵,你得想明白了,毕竟以后谁是主子还说不定。”
“这……”宫女想起了信上的话,手指头一松,信就被人夺走。
……
城南,莫理循家。
大门被敲响,莫理循开门,就见门外赵传薪顶着和自己一样蓬乱的头发正东张西望。
“赵先生?”
“哎呀,莫理循,你房子还卖不卖了?”赵传薪第一句说的是这个。
“这……”莫理循有意要卖掉,但一来难以割舍,二来还想挺两年。
“别墨迹,给个痛快话,钱我都带来了。”
赵传薪丢出一个袋子给他,里面叮当作响。
莫理循接过,沉甸甸的,二十多斤的样子。他打开看了看,里面黄灿灿的,掏出一枚大眼珠子金币看了看,嘶……
“这里有多少金币?”
西方已经开始金本位,银价贬值,金价攀升,这对清廷赔款和利息十分不利。
金子总是受欢迎的。
“1000个。”
对于陌生币种,莫理循很谨慎,大致估算,应当能值个万把块大
洋。
这个数目,普通人一辈子也挣不出来。
“不够?”换别的房子,赵传薪只会压价,不会抬价。
但莫理循房子真不好说。
莫理循抿了抿嘴:“按说这些钱不少了,可实不相瞒,我搜集书籍资料已经超过1。8万册,地图图版共2900多份,所涉语种分别有英、法、德、意、日、西、葡等十几种,鸿篇巨制和一张小纸片靡不具备,新刊古版无不具备,连一张传单我都没放过。赵先生,实不相瞒,这里是我数年的心血系之所在,实难割舍……”
“你就说要加钱呗?”赵传薪龇牙:“这话我熟。”
“咳咳……”莫理循作为西方人,让一个东方人的直白搞尴尬了。
赵传薪从秘境中又掏出一个袋子,似乎早已准备好了。
又是差不多的分量。
“再加1000个金币,外带一个条件——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不收你房租,想住多久住多久,我拥有房子和图书馆的所有权,你拥有居住权。”
莫理循吞了吞口水:“赵先生,我……”
你说值不值两万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