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柯南和继国岩胜一起离开去了米花町。
藤峰早月一边收拾餐桌,一边询问琴酒:“你看起来昨晚又没休息好。”
“有些事没想明白。”琴酒看着藤峰早月收拾餐盘,自己却没什么动作,只拿坐在桌边,手肘放在桌子上,手背撑着下巴。
“和什么有关?”
“我父亲。”
“哦,俄罗斯那边吗?”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琴酒抬眼。
“你看,你对日本和美国都没啥好感。看新闻的时候,看到资本家也很不屑的样子……而且似乎也不过感恩节、圣诞节这些节日。”藤峰早月把餐盘放进水槽,打开了水龙头,“还随身带着伏特加。”
“你想说什么?”琴酒不奇怪藤峰早月怎么现的这些细节。
“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些行为很苏联?”
琴酒撑着下巴的手一滑,整个身子都歪了下。
藤峰早月奇怪转头:“不好笑吗?”
“……你在开玩笑?”
“是啊,你看,这个玩笑的笑点是随身带着伏特加,但此伏特加并不是……”
琴酒抬手打断,声音无奈:“别说了,解释笑话只会让场面更冷。”
藤峰早月哦了下,转回头继续清洗起几个小碟子。
琴酒长吐出一口气,往后仰了下,开口说道:“我父亲确实是苏联人。”
“啊?”藤峰早月迷茫的转头。
“我父亲确实是苏联人,大概是搞情报工作的,不过我至今都搞不清楚他是在为谁工作。”琴酒看向别处,“他留下的情报太多了,除了我在的这个组织,欧洲的,美洲的,甚至亚洲的一些地下组织都有记录。”
“那你选择日本的原因是?”
“不是我选择了日本,是那位选择了我。”琴酒不再仰头,平视向藤峰早月,“就像把一只流浪的野狗捡回了家。”
“现在你是我家的了,而且你不像狗。”藤峰早月觉得这点需要提醒下。
场面有些安静,藤峰早月的手机铃声响起。
“摩西摩西,雏音会长,是有什么事吗?”藤峰早月接起手机,顺手关闭了还在流水的水龙头,停下洗碗。
“殿下,我们现了一些诡异的情况,可能需要你帮帮忙。”产屋敷雏音的声音紧张,“还记得我之前提过格鲁特吗?”
“格鲁特?”藤峰早月有点忘了,“可以说得更详细一些吗?”在旁边专门擦手的毛巾上把打湿的手擦干,藤峰早月拿着手机走到琴酒身边,边听着电话边指了指洗碗槽。
琴酒站起身,平静的接过了洗碗的活儿。
“长野的山林里疑似出现格鲁特?”藤峰早月终于大概明白了产屋敷雏音的意思。
“那当然不是格鲁特,这只是我对那种生物的一个简称而已。是长野那边的寒鸦说的,有一棵树会吃掉附近过往的任何动物。吞噬血肉。我有些担心……”
“那我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