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楚夫人那般愤怒,也不像楚云昭露出失望的神色,而是一脸无奈地对宋清宁说道。
“妹妹,你怎么能提出这样的要求?你不知道镇北侯府为了登门道歉,做了多少准备,付出了多少诚意。”
“可你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践踏了他们的心意,实在是不该……唉,你还把云昭哥哥的心伤透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也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追了出去。
一下子走了三个人,正厅里一下子空旷了许多。
宋清宁看着孤立无援的楚凌飞,却没有露出任何生气的神色,而是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语气中满是挑拨离间。
“看来是我错怪侯爷了,还以为镇北侯府一切由您说了算,如今看来,侯爷不仅在北疆做不了主,在家里也做不了主,既然三位主子都走了,想来这道歉也是不必了。”
“侯爷还是把这银子拿回去吧,我觉得我们两家就此一刀两断挺好的,毕竟,你们三位主子都这么想,侯爷一个做不了主的人在这儿垂死挣扎也没什么意义。”
楚凌飞心里气急,哪里不知道宋清宁是在故意激他。
但宋清宁说得难听,倒也有几分道理。
自己夫人、儿子还有那个乔若烟,有什么脸在他之前离开?还真把自己当成镇北侯府的主子了?
混账!一群混账!
楚凌飞心里气恼,面上却只能压下怒火,对宋清宁拱手道。
“宁宁,你放心,镇北侯府还由不得他们三个人做主,这银子我都送来了,那就是送来赔礼道歉的,自然不会带走。”
“你提出的要求,我也会尽数做到,等他们按你要求做完了,你满意了,我再带他们上门道歉,为了修复我们两家的关系,我是不会放弃的。”
楚凌飞说得情真意切。
离开之前又向宋博城、宋夫人打了招呼,随即才快步离开。
等楚家人走的一个不剩,一直沉默的宋博城跟宋夫人才决定开口。
宋博城给了夫人一个眼神,示意她先说。
宋夫人便也不客气了,起身拉着宋清宁的手问道:“宁宁,你这孩子这又是闹哪一出呢?之前不是说要让他们受受罪,今日却把人给让了进来。”
宋清宁只能解释:“我这不是怕他们在外面闹事,坏了咱们的名声吗?又不是没看见楚家人的嘴脸。”
“要是真不让他们进来,他们又有的说了,反正放进来也让他们坐了一会儿冷板凳,这气也出了一些。”
宋夫人不置可否,看着外面那一箱箱满满当当的银子,问道:“那些银子怎么办?难道真要全都收下?”
宋博城起身开口道:“收下就收下,这是他们镇北侯府欠我们宁宁的。要我说这银子还给少了呢!他们败坏的可是宁宁的名声。”
“反正这银子咱们又不自己私吞,直接捐出去,给咱们宁宁换来善良的美名,有何不可?顺便还能积积德,总而言之,这银子收了咱们不亏心。”
宋清宁也是这个意思,笑着安抚道:“是啊母亲,这银子我之前已经想好了,就是为了让镇北侯府出出血的。”
“您刚才没瞧见那楚家人肉疼的模样,想必凑出这些银子应该是费了他们不少心思,这样也好,不然怎么对得起我受的气、折损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