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着谢安澜昨日到底对两人做了什么,她一个劲儿地朝着姚柔儿的身上看,也没现什么不对劲的。
那多半就是在柳青书身上了。
姚昭昭皱眉,嘀咕了一声,真没担当,怼了怼门边的两个大婶,“通奸又不都是女人的错,怎么就揪着女人打呢。”
看热闹的人太多,七嘴八舌的,大婶也没在意到底是谁在说话,接口说,“可不是咋的。在这么打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
姚昭昭笑嘻嘻地扭脸看姚柔儿。
死不死的,谁在乎呢。
“不行!我得报官!要是闹出人命,在场各位可要给我作证!”酒肆老板站不住了,推开看热闹的人群,直奔衙门。
“站住!”门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柳青书抱着脑袋捂得严严实实地从门里走了出来。
姚昭昭歪着头,盯着他。
“青书!你快救救我吧,柳夫人要打死我了。你快说清楚,是姚昭昭故意下的药。”
柳青书:“是你冒用姚二小姐的名义约我来此,又给趁我不备下了药,你若敢再胡乱攀咬,我就捉你去见官。”
“呵……”姚昭昭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柳青书是真够不要脸了,为了他自己的脸面,将姚柔儿说舍弃就舍弃了。
柳青书一脸愤怒地看着姚昭昭,似乎想作,但又顾忌着什么生生忍了下去。
姚柔儿僵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婶:“亏我还为她打抱不平,原来竟是个不要脸的。呸!不要脸!”
“就是就是,以前是咱们瞎了眼,竟然还拿她当菩萨供着,就是个淫娃……”
“青书……”姚柔儿站起身来,“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你明明说过心中只有我一个人,娶姚昭昭不过是权宜之计?”
“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柳青书瞪着她,“你不要胡说八道!”
姚柔儿难以置信地看着柳青书,伸出手指,长着一口漏风的嘴,声嘶力竭地吼道:“柳青书,我的一腔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姚柔儿踉跄了两步,神情恍惚。
柳青书袖子下的手紧了紧,狠心道:“我会去府上找你母亲商议纳你过门的事。”
是纳,不是娶。
“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柳公子还肯纳她过门,我要是她啊,早就一头撞死了。”
“就是就是,要我说就该浸猪笼。”
一双双眼睛像是刀子扎在姚柔儿身上,一句句恶毒的诅咒涌入耳中。
姚柔儿的脸如白纸。
不!不是这样的!
她们应该骂姚昭昭!
五六个中年妇女站成个圆圈,将姚柔儿围在中间,一人一句指着她骂。
谁家老爷们没点乌七八糟的事,眼下这是把气都撒到了姚柔儿身上。
姚柔儿想回嘴,人群中不知道谁扔了个臭鸡蛋,砸到了她嘴边。
“啊!”姚柔儿终于忍不住了,“滚啊!我杀了你们!我让我爹娘杀了你们!”
她冲着人群狠狠地冲了过来。人群就像海浪一样,往后荡了一下。
姚昭昭原本倚在楼梯口的柱子边上看热闹,差点被挤过来的人群撞翻了。
腰部突然搂上了一只手。
姚昭昭回头看了一眼,谢安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谢安澜:“下次看热闹,找个安全点的地方。”
“又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热闹。”姚昭昭不客气地回嘴。
这人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大声招呼,拿她清荷苑当旅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