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内,姚柔儿柔弱无骨地扑在柳青书的怀中,颤声说道:“青书,我实在不想背后诋毁二姐姐和伯父伯母。可你知道吗?自从二姐姐被找回来后,二哥,不……是谢公子在府中过的就是猪狗不如的日子,二姐姐同他有了肌肤之亲,都不愿意给他个名分。大伯母许是在全是男人的军营里呆傻了,竟然如此放任二姐姐。”
“放你娘的狗臭屁!”
趴在门边偷听的姚昭昭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开了雅间的门冲了进去。
力气之大,竟然踹得门都晃了晃。
骂她不知检点,她忍了。竟然还想给娘泼脏水,这要是忍了,她就不叫姚昭昭!
谢安澜见她冲了进去,皱眉:“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帮忙?”
“啊?帮忙?帮什么忙?”司武讷讷地问。
“司武,明天让司文给你找个大夫瞧瞧,一百军棍是都砸你脑袋上了吗?”谢安澜瞪着司武,“她要是掉了一根头,我就把你也剃成秃子。”
司武这才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往雅间里冲。
姚昭昭踹门进来,将屋中相拥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姚昭昭一把薅住姚柔儿的头,“你今晚是吃了大粪吗?嘴怎么这么臭?”
“啊!你放开我!”姚柔儿双手捂住自己的头,惊声尖叫,“二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姚昭昭,跟个泼妇一样。
柳青书跳了出来,“姚昭昭,你跟踪我?”
“你也少放屁!我跟踪你做什么?”姚昭昭指着柳青书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让丫鬟送信和你商量婚事,你却背地里和我妹妹搂在一起,我要去禀告皇上,我要退婚!”
退婚?
谢安澜一愣,她是想要退婚?
柳青书也是一愣。
虽然不满意姚昭昭给他当正妻,可在他心里姚昭昭就是他的女人,退婚是绝对不能退的。
她因为自己私下见姚柔儿生了气?
她果然心里有他,只要让她出了气,她就不会退婚了吧。
思来想去,柳青书觉得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姚昭昭就是吃醋了。
他连忙收回自己想要拉姚柔儿的手,站在了一边,一声不吭。
姚昭昭抓着姚柔儿的头,干脆利落地扇了她两巴掌,“姚柔儿,你还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爹娘从前是怎么对你的?你竟然在背后嚼我娘的舌根子?你这么为谢安澜打抱不平,怎么你是看上他了?我告诉你,谢安澜生是我大房的人,死是我大房的鬼,怎么也插不到你这泼牛粪上!”
谢安澜惊了,原来在她心中,竟然对自己如此的执着。
是他误会她了。
短暂的吃惊之后,谢安澜勾起唇角,抬步也走了进去,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回身将雅间的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姚昭昭面白如纸,大脑也一片空白,抬手抽姚柔儿的动作都缓慢了,“你……你……怎么来了?”
他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坏了!
以前自己对付姚柔儿都是被迫反击,这次可是她实打实的上竿子抽人。
谢安澜不会跟她算账吧?
如今这屋内,站着姚柔儿的两只舔狗,她这小命不保啊。
谢安澜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路过,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