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两把吗?给我一把又没事。”
七夜丝毫不理会达斯琪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与霸道。
对于达斯琪来说,佩刀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
她从小就痴迷于《名刀图谱》,立志要将所有恶人手中的名刀都收入囊中。
这把“花州”原本是巴洛克工作社的特工剑客r的佩刀。
后来,r被斯摩格抓住,斯摩格便将这把刀交给了达斯琪使用。
“你……”
达斯琪气得浑身抖,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模样既可爱又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七夜看到达斯琪这副萌态,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一个健步上前,伸手握住了达斯琪手中“时雨”的刀柄,同时将她的双手紧紧包裹其中,用一种威胁的语气说道:
“达斯琪,你要再这样,我就把你这把良快刀也抢了!”
达斯琪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七夜的手。
然而七夜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摆脱七夜的掌控。
七夜感受着手中那细腻柔滑的触感,心中竟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的手越握越紧,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
达斯琪见挣脱无果,心中一急,竟不顾一切地一口咬向了七夜的右手。
“哇!”七夜吃疼,忍不住大叫一声:“你是狗吗?还咬人!”
说话间,七夜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达斯琪的手腕。
达斯琪吃痛,手中紧握着的时雨“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七夜便迅俯身,将时雨捡起。
“还给我,把时雨和花州都还给我!”
达斯琪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无助,她死命地抓住七夜的衣袖,不停地哀求着:
“求求你,把刀还给我……”
虽然达斯琪的剑术在旁人看来并不出色,但对于这两把刀,她倾注了自己所有的情感,那是她珍视如命的宝物。
“谁叫你咬人的?”
七夜不依不饶地怒斥。
同时,抬起右手,看了一眼手背上那清晰的牙印,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
“我不咬人了,你把刀还给我好不好?”
达斯琪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看到她这副模样,七夜的心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还你刀也可以,不过你得帮忙把林奇伯给安葬了,等这事办完,我就把时雨还给你!”
“真的吗?”
达斯琪下意识地松开了七夜的衣袖,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眼泪也在这一刻止住了。
对于萨哈德·林奇的死,达斯琪心中有些内疚。
“你可不许骗我!”
“当然,我七夜向来说到做到,你还傻愣着干嘛?”
七夜指了指不远处萨哈德?林奇的尸体,催促道。
达斯琪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水,费力地用自己娇小的身躯背起萨哈德?林奇的尸体,她的美眸望向七夜,轻声问道:
“要葬在哪里?”
七夜沉吟片刻,抬手指了指海边的一处偏僻之地:
“跟我来!”
十几分钟后,二人来到了萨克村东北方向的一处荒地。
这里离海很近,海浪的声音清晰可闻,但村里人传言此处常有鬼魂出没,所以平日里很少有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