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一点的,已经猜到沈朝雾的身份。
哪个初入职场的打工人每天名牌包包不重样?衣服饰更是价值不菲……
沈朝雾的气质也像是用钱堆出来的,自信、明媚,张扬。
倒是江瑶,穿的很朴素。
衣服也都是几十,几百块钱的,举手投足间都有种说不清楚的小家子气。
同事再看向江瑶的眼神就不太对劲了。
感受到众人不着痕迹的疏离,江瑶有些伤心,她一直在沈氏待的好好的……沈朝雾一来,她的地位立马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像寒川哥哥……
想到沈寒川最近对她的态度,江瑶更难过。
她不理解,为什么沈朝雾明明已经被她想方设法赶走了,但是寒川哥哥却开始想念沈朝雾这个贱女人!
江瑶心里有一种隐隐不安的预感——
沈朝雾会抢走她的一切。
这时,心思单纯的叶芜直接问了出来,她好奇,“傅鸣说,靳总的未婚妻原来是朝朝姐,难怪靳总会为了朝朝姐请我们吃早餐呢,那江瑶又是什么身份呢?”
“……”
空气安静了。
所有人甚至不敢呼吸。
还能是什么身份?
除了正宫,就剩小三了。
但这种事,他们可不敢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选择一声不吭。
只不过看江瑶的眼神十分微妙。
江瑶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脸上火辣辣的烫,她咬了咬嘴唇,恨恨剜了叶芜一眼,直接走人了。
叶芜一脸无辜。
看到江瑶狼狈逃走的背影,沈朝雾慢条斯理挑眉。
一句话结束今天的采访。
沈朝雾无视少年直勾勾的眼神,对靳尧道,“走吧,去吃饭。”
她答应靳尧的。
本质上,沈朝雾并不喜欢爽约。
她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否则上辈子也不会傻傻在周家待三年,最后落得一个惨死的结局。
靳尧小幅度翘了翘嘴唇,心里甜丝丝的。
他“嗯”了声,“好,我们走吧。”
这时,傅鸣伸出修长的手臂,懒洋洋搭在靳尧的肩上,姿态散漫,“走呗,吃什么呢,一起。”
靳尧:“……”
他拂开傅鸣的手,眼神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蔑视。
靳尧瞧不上傅鸣。
不过是取悦大众的一个戏子。被公司包装出来的赚钱工具。
他掀了掀唇,连一个眼神都欠奉,“法餐。你吃吗?”
傅鸣点点头,“吃。”
“我还没吃过法餐呢。正好靳总带我见见世面。”少年并不觉得丢脸,他从市井里摸爬滚打,什么苦都吃过。
虽说傅鸣火了之后,赚了一点钱,但之前也是穷过来的。
法餐这种洋玩意儿。
他哪儿吃得起。
靳尧活这么大,只拿沈朝雾没办法。现在,又多了一个。
傅鸣的脸比城墙还厚,嘴比砒霜还毒。
他就没见过这么难搞的人。
沈朝雾知道,靳尧是豪门出身的二代,人生顺风顺水,能走到他眼前的,几乎都是同样阶层的有钱人。
他们脸皮薄,没遇到过像傅鸣这样难缠的。
其实只要不理傅鸣。少年瞬间就哑火了。
应付傅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