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瑞宁的手僵硬在了半空。
江御霄微微垂眸,看向她的指尖。
乔瑞宁仿佛被烫到一样,迅缩回了手。
“我……”乔瑞宁的嗓音还有点哑。
“还烧吗?”江御霄声音清冷。
乔瑞宁摇了摇头。
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就覆在了她的额头。
好像是不烧了。
江御霄按下床头的呼唤铃。
然后又在旁边凳子上坐下,等着医生来做检查。
江御霄身高有一米八八,这个病床却很矮,他昨天蜷在这里,完全没有睡好。
此刻眼睛里还有一些红血丝,眼底带着几分青。
沉默的气息在病房里蔓延。
乔瑞宁忍不住回想起刚刚尴尬的时刻。
也不知道江御霄会怎么想。
乔瑞宁在心里锤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碰他的耳垂。
简直鬼迷心窍。
“我记得……我昨天好像住的是一个三人间来着。”
乔瑞宁找了个话题,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默。
江御霄带着几分疲倦淡淡开口,“你记错了。”
“是吗……”
乔瑞宁也有点自我怀疑了。
昨晚她过敏烧,吃了药也是昏昏沉沉的。
但是她记得是个三人间啊……
就在她回想的时候,医生推门进来,给她做了检查。
“没什么大问题了,”医生道,“收拾收拾就可以出院了,但是这两天要清淡饮食,不要接触其他的过敏原,免得更严重。”
“谢谢。”乔瑞宁道。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其实昨晚吃了药就没事了。
但是她当时好累,也不想再折腾回乔家了,索性就在医院住了一晚。
医生离开,江御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他拿过旁边的一个袋子,递给乔瑞宁。
“换衣服出院。”
“谢谢。”乔瑞宁接了过来。
今天东城地皮那个项目有一个会议,她刚还在想自己穿着脏衣服怎么去。
没想到江御霄连这一点都想到了。
江御霄迈步出去,让乔瑞宁在里面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