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成煦的手颤抖了几下,那一耳光到底是没落下来。
“不打了是吗?那我要先回屋了。”乔瑞宁浅笑道。
乔成煦被她云淡风轻的语气气得差点当场昏过去。
乔瑞宁转身上楼。
后面秦思璇一边把降压药塞到乔成煦嘴里,一边哭道:“老公,都是我不好,生了这样一个女儿……”
乔悦安哭道:“爸爸妈妈,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给姐姐道歉,她如果不原谅我,我就……”
“我就从家里滚出去,回到我该去的地方……”她哭得泣不成声。
乔钰晨恶狠狠地剜了乔瑞宁的背影一眼,“安安,你起来,今天你受委屈了,好好的订婚宴,全被她搅和了。”
乔瑞宁翻了个白眼,关上门,把他们一家四口的和睦场面全都关在了外面。
明天她还要去郑家,药材什么的要提前准备好。
郑文德老爷子见陈奶奶和乔瑞宁来,说不出的高兴。
“我这两天明显感觉呼吸顺畅多了,没有那么费力了,咳嗽也变少了。”
郑文德可以一口气说这么长的句子,是之前他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前两天留了几次鼻血,不知道是为什么。”
陈奶奶和乔瑞宁都给郑文德把了脉。
陈奶奶看向乔瑞宁。
乔瑞宁道:“虚不受补,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两天要吃得清淡一点,那些补药暂时停一停。”
陈奶奶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错,老郑你这时候补太多,反而火大伤身。”
郑文德哪有不听的道理,一个劲的点头。
“这服药喝下去之后大概会有一点不舒服,”乔瑞宁道,“所以三天后我就会过来给您施针。”
郑文德道:“多谢乔小姐,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居然还有好转的一天。”
“过两天我孙子就要回来了,说不定,我还能去接他呢!”
郑文德觉得,自己身上也比之前舒服了不少,有了点力气。
这两天,他甚至能自己站起来走几步了。
“乔小姐这么年轻在医术上就有如此造诣,实在是少年天才,”郑文德道,“第一天您来的时候,我还觉得您太年轻……现在想想,真是惭愧。”
陈奶奶和郑文德是多年故交,此刻不客气道:“我早就和你说我们宁宁厉害了!”
“不过你少说这些客套话,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报答我们宁宁吧!”
“乔小姐的大恩大德,我难以言表,如果乔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只要我做得到,绝无二话。”郑文德正色道。
乔瑞宁反而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陈奶奶抱住她的肩膀,“让我们宁宁慢慢想,反正你郑家家大业大,到时候可不许反悔啊!”
“绝无虚言。”郑文德道。
等郑文德喝完了药,乔瑞宁便和陈奶奶一起离开。
“三天后我有点事情,恐怕要你自己来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随时联系我。”陈奶奶道。
对于乔瑞宁的医术,陈奶奶十分放心。
她和郑文德又是多年好友,对于他的人品,她也是放心的。
所以才敢让乔瑞宁单独前往。
乔瑞宁点头,“奶奶放心吧。”
这三天,乔瑞宁也没闲着。
她需要根据郑文德的脉象调整下一副药,这三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自己的小实验室里泡着。
大概是因为前几天订婚宴在泰城丢了脸,乔家人这几天也安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