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章点头:“危楼是与瑶池的护山大阵类似的顶级防御,只是大奉王朝王城平静数千年,危楼也就数千年未曾启用。于大奉国人,其象征意义已远大于实用。”
“大长老言之有理,如此顶级防御竟束之高阁委实可惜,”杨思思跟着点头,“明白!”
柳含章还没反应过来“有理”在哪里,又“明白”了什么,只听砰的一声。
危楼楼顶的琉璃瓦轰然炸开,砖石木块飞溅。
这一次,杨思思终于在化神长老泰山临崩于前的脸上看到了错愕:“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杨思思理所当然:“大长老不是惋惜危楼没有用武之地?我这是让它挥价值!”
“我何曾……”
等不及柳含章辩解,下面的守卫已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出离了愤怒。
“敌袭!”
柳含章只能暂时放下同杨思思辩解,向守卫解释:“误会,一时失手,造成的损失瑶池百倍赔偿。”
话音未落,杨思思又如闪般电击出三道术法。
伴随轰然炸开之声,危楼楼顶所有的琉璃瓦瞬间炸成碎片。
守卫怒冲冠:“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为了拖延时间。我们不会再上你们的当了,敌袭,立刻点狼烟,迎敌!”
柳含章也知道到了这个份上,守卫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安抚的,倒平静下来。
化神修士又恢复了从容:“殿下只来大奉避嫌,为何将事情闹得这样难以收场?”
杨思思也很从容:“想必大长老也看出来了,那些话多是诓你的。若不拿话来诓,大长老化神巅峰,不肯陪我来大奉王朝,中途折返,我也无计可施。”
“那些话,全是骗我的?”
杨思思又摇头:“倒也不是全部,我的确无意与圣人起冲突。而只有另起炉灶,圣人才会相信另立门户的我真真正正的没有与她夺权之心。”
柳含章听出杨思思的言下之意:“你想在大奉称帝?”
杨思思笑而不语,没有反驳。
柳含章也彻底明白了:“大奉太子谢清原,年方二十,大日圣体已修到了准神王之境,是当之无愧的同辈天骄。大奉称帝自然绕不开他,殿下没有万全的把握,才非要带着我来。”
杨思思笑起来:“大长老已上了我的贼船,没有回头路了。”
“……”
不用杨思思说,柳含章也知晓今日很难独善其身了。
他是圣地长老,受瑶池数百年供奉,与杨思思同行而来。
杨思思击中危楼之时,他就在旁边,杨思思还口口声声说是因他可惜危楼不能物尽其用。
若说生的一切与他全无干系,谁信?他自己都不信。
他已是上了贼船。
想清楚这一点,柳含章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
杨思思不由得皱眉打量柳含章,她疑心听见柳含章出了桀桀的笑声。
“今日方知,圣女实在是个妙人。”
幽都司为了给杨炎找翻盘的机会,故意泄露禁地孽力。
杨思思眼看着就能抓住机会,令幽都司重新洗牌。
柳含章却横插一杠,坏了杨思思的好事。
身为一个立志成为天命大反派的穿越者,人挡杀人,神挡杀神,鸡蛋摇散黄,蚯蚓竖着劈,旁边的蚂蚁窝用开水烫五遍,路过的狗都得扇两巴掌。
杨思思能吃这样的哑巴亏?那必须不能够。
杨思思也笑了:”桀桀。“
杨思思笑着召出诛仙四剑,同时展开诛仙阵图。